我总在深夜拉开窗帘一角,偷看对面阳台那个总在晾白衬衫的男人。洗衣液广告牌的光把他映成青蓝色,像我冰箱里那块开始腐败的鱼。昨天物业通知又有人搬走时,我竟偷偷松了口气——这栋楼越空,我的秘密就越安全。毕竟谁会想到呢?那个总低头快走的平凡主妇,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