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科溢的嗓音在国语对白里显得格外清澈,像那年夏天我们偷骑机车时耳畔呼啸的风。十六岁的我们总在课堂地图上勾勒虚幻的丝路,用叛逆的脚印踩过补习班的黄昏,以为逃离就是成长。直到在旧书店泛黄的《发现大丝路》封底,看见父亲年轻时同样用红笔圈出的喀什噶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