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夏天,所有蝉鸣都像在念他的名字。我偷穿母亲的蓝布工装,把“督军”二字用粉笔写在老厂房斑驳的墙上,仿佛这样就能镇住高考倒计时、镇住父亲酗酒的夜晚。我们骑着生锈的凤凰牌单车冲向铁路尽头,枕木在落日下发烫,你说要去北京画遍所有的穹顶。后来父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