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霓虹透过百叶窗在我赤裸的脊背上切割出囚笼般的条纹。小若总羡慕我的曲线能被所有礼服妥帖收留,可她不知道这具身体里藏着多少未拆封的吻痕——上周在便利店遇见的那个穿灰毛衣的男人,他指尖的烟草味至今还黏在我的锁骨凹陷处。手机屏幕突然亮起,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