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织在火山口蒸腾的雾气里,将高塔的探照灯光晕染成毛茸茸的昏黄。放风场上,一个穿着条纹囚服的背影正蹲着拾捡被雨水打湿的烟蒂,他的手指在潮湿的水泥地上停留得比必要更久。远处走廊传来沉闷的击打声,像一颗坏掉的心脏在跳动,旋即被雨声吸收。他抬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