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若福妃,这名字像一句咒语般日夜啃噬着沈未晞的神经,她总在镜中水汽氤氲时瞥见一个凤冠霞帔的影子对她微笑,那笑容与家族相册里早夭的曾祖母一模一样。檀香与霉味交织的旧宅中,无人承认有过这位“福妃”,唯有她听见厢房传来幽微的戏腔,唱词里满是深宫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