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天的练习室里,镜子被水汽晕成一片朦胧的灰。少年们背对着彼此拉伸,湿透的T恤紧贴脊背,像未蜕净的蝉翼。窗外霓虹灯牌在积水里碎成流动的星子,某个角落传来压低的啜泣,很快被脚步声覆盖。导师拾起滚到墙边的水瓶,塑料表面还留着用力的指痕。他们轮流对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