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秦淮河上最艳的一笔朱砂,摇着金箔扇骨,步步生莲,踏碎满楼脂粉香;他是锦帐后淬过冰的玉,眼尾含霜,琵琶弦里藏着不肯示人的旧雪。一个以风流为刃,挑开浮世灯影;一个以清傲作甲,守住心底未崩的残山。当灼热的胭脂云撞上寂静的冷月,不是风月场里的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