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丝斜织在法院的玻璃幕墙上,洇成一片模糊的灰蓝。钟钦扬站在走廊尽头,望着窗外被雨水洗得发亮的银杏。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卷宗边缘,那里有李松言昨晚悄悄塞进来的字条,铅笔字迹被体温熨得微微晕开:“钟检,天会晴的。”他想起少年说这话时低垂的侧脸,睫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