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然在盛夏搬进那间临海的老屋时,总在凌晨三点醒来。窗外没有蝉鸣,只有潮湿的风穿过纱帘。她开始频繁梦见同一个人——一个她确信从未见过的男人,却记得他嘴唇的温度。白天,她试图用工作填满时间,可镜子里偶尔映出陌生的自己,嘴角带着不属于她的笑意。邻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