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在聚光灯下,指尖还残留着练习古琴时磨出的茧痕。国风舞台的华美长裙裹住她纤细的身躯,却裹不住胸腔里那团灼烧的渴望。每一次水袖翻飞,都是对“被看见”的无声呐喊;每一句戏腔转音,都在与内心那个怯懦的自己较劲。她怕吗?怕的不是评委的挑剔,而是舞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