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利多尔逆流时间的徒劳中,我们窥见了存在最尖锐的荒诞:他每一次“修正”历史的企图,都不过是在更庞大的虚无画布上重复涂抹。所谓的“逆行”非但没有带来自由,反而将选择本身化为西西弗斯的巨石——每一次推动都确证了枷锁的存在。他的意志在因果的迷宫中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