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昏的光斜斜地穿过旧书房的尘埃,落在那些未曾动笔的纸页上。《卿卿宁意长》——这名字像一枚褪色的书签,还夹在岁月某处泛黄的章节里。我总以为来得及,来得及将那些夏夜絮语、冬日呵出的白雾,连同信纸上晕开的墨渍,都一一安放进去。可时间是个沉默的贼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