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冬天,首尔的雪格外大,十七岁的敏秀却像一团烧着的火。他背着画板,在补习班与地下乐队的狭小排练室间疲于奔命,颜料与琴弦上沾着同样的叛逆。父亲将他的梦想斥为“泡影般的狂热”,摔碎的吉他琴弦如冻僵的蜈蚣。直到他在母亲旧衣里发现一张褪色唱片,背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