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春天,我亲手把最后一棵枯死的胡杨苗从统计表上划去。摄像机在远处对着李丽娜他们拍“奋战风沙”的镜头,而我的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沙粒——就像我藏起的秘密。昨夜我又梦见千年前的绿洲,醒来时秦焰在隔壁鼾声如雷。其实我知道,那场让都城变废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