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沿着北京中轴线疯长的十八岁,孙楠的旧CD在茜拉的随身听里沙沙作响,迪玛希的海豚音撞上龚琳娜的戏腔,混成我们逃离补习班的叛逆战歌。我们在黄昏的钟鼓楼影子下,发誓要成为比天安门更瞩目的存在,却在南锣鼓巷的巷口为模糊的未来红了眼眶。直到那个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