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我又偷偷倒了一杯波本。凯文在车库藏的大麻味还没散——老天,他才十四岁。苏珊总在凌晨三点熨衣服,烫斗划过衬衫的声音像在熨平她大学文凭的折痕。而我呢?今天又在仓库后巷接了鲍勃的拳头,为了下周的薪水单。维琪的摇滚唱片在阁楼旋转,她吻过的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