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向盘上还沾着吕小千的血,我用指甲抠了又抠。天磊,我的好兄弟,现在是我前妻的丈夫,他递事故单时手指在抖——他是不是也想起了我们仨一起长大的夏天?最深的罪孽是,住进他寡妻家的第一个深夜,我竟在她低低的啜泣里感到一丝可耻的暖意。这屋子还飘着他剃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