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,我又戴上那副精致的面具——不是脸上这张,是“孔却”这个名字。指尖抚过琴键,每一个音符都在灼烧我:它们本该是我的孩子,如今却成了橱窗里贴着别人标签的昂贵商品。胡历?那个名字和这道疤一样,早该被藏进阴影里。母亲的呼吸机在寂静中滴答作响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