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像

画像上的女人在暗处凝视着这个家。秦川第一次注意到她时,画布边缘已开始发霉。父亲的书房总弥漫着檀香与旧纸的气味,但这幅画不同——它散发潮湿泥土的气息,像刚从地底掘出。女人的眼睛随光线变幻角度,左手小指缺了一截,与族谱中某个被涂抹的名字惊人吻合。昨夜,秦川听见画框后有指甲刮擦的声音。今晨,管家在画前洒了圈香灰,低声说:“有些东西不该被找回来。”而遗嘱新增的条款墨迹未干,要求所有继承人必须在这幅画像前宣读份额。画中女人的嘴角,似乎比昨日上扬了些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