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大猿魂》里总回荡着十七岁那年的蝉鸣,我们躲在废弃录像厅看盗版港片,把校服袖子撸到肘间,模仿着悟空反叛的姿势。阿杰说他要成为漫画家,笔尖划破试卷背面,画着一只捶打胸膛的巨猿;而我总在黄昏球场投出三不沾,仿佛某种温柔的抗议。直到父亲把摔碎的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