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雨时节,窗玻璃上的水痕总让她想起泰兴老宅的屋檐。十四年间,她的钢笔尖在速记本上游走,将惊雷化作娟秀的速记符号。丈夫在隔壁房间烧文件时,火光照亮他鬓角早生的白发——那是他们唯一能共享的篝火。某个冬夜,她抄完最后一份会议记录,忽然听见远处码头...